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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白卻的可疑身份13 “我雄主在太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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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白卻的可疑身份13 “我雄主在太陽石……

朗曼的腦子很混亂。

再怎麽說, 自己和南溪也有過好幾年的婚姻,私心來說,他其實并不想和南溪一拍兩散。

南溪雖然不會碰他, 但精神梳理和精神撫慰十分熟練,對比起其他征戰多年的軍雌, 朗曼的精神情況算很穩定的。

再加上南溪對外作為精致完美的伴侶,是貴族雄子們的老師,在雄蟲圈子裏的聲望很高, 這些年來朗曼也習慣了家裏有這麽一個漂亮花瓶的存在。更何況貴族雄蟲普遍驕縱難養, 需要雌君傾注十分的愛意, 朗曼自認自己無法做到, 再找一個未必有那麽合适, 剛好南溪并不在乎。

不在乎這場婚姻,卻又離不開這場婚姻的,何止是南溪。

于是, 發出去過了十分鐘, 朗曼又叼着煙,認真地打字:

【但我想申請內部審訊, 不要上報。等審訊結果出來後,再決定是否公開。】

【可以嗎,元帥?】

*

白卻和休洛斯在節目裏無法接到外界的通訊, 此時衆蟲正進行着線索的收集,順帶查看游戲手環裏收到的個蟲任務。

白卻拉開手環看了一眼身份卡, 他是一名被醫院從外地調遣來的護士,從小愛慕虛榮,之前從事的是陪酒工作,是有名的交際花, 受到邀請來到這家醫院,上頭想要他喬裝打扮勾引這裏的雌蟲,從他們的嘴裏套出對“那位”的不滿作為後期記者撰稿的“證據”。

他們的身份卡彼此不可見,對直播間的觀衆卻是完全透明的,他們在彈幕上就讨論了起來。

【這個游戲劇本的原型是《蟲醫豔魂》吧,原劇本講的是一只護士雄蟲和精神病雌蟲的愛恨糾纏,一個簡單的黃色微恐副本,怎麽還加上了科學家、議員之類的東西。】

【好像是編劇在這個基礎上改編了,感覺故事完全不一樣。】

【魂豔不豔我不知道,白卻和賀秋穿得真豔啊。一個是陪酒雄蟲,一個是雄伎法醫?】

【可惡,休洛斯的手全部擋光了。】

第一輪搜證,搜集來的線索一共有十二份,包括一些剪裁集合的新聞報道、幾分房地産開發的資料,其中最重要的,屬于賀秋找來的病歷,與另外一份補充證明的材料。

[…****(被塗抹掉的文字)在生前,擁有無與倫比的聲望與富可敵國的財富。]

[…他在失落的廢星球被找到,被送到醫院就診…三個月後,在病房中離奇死亡。]

雌蟲的名字被抹去,但看得出,除了精神海暴亂之外,他甚至還伴随着“等級降低”“返祖退化”等類似的現象。

翻閱完資料後,不光是直播間讨論得熱火朝天,在場的嘉賓裏,有幾位的臉色都變得有幾分古怪。

本就面色恍惚的辛拉在拿到最後一份病歷材料時,呼吸一停,指尖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勞森連忙問:“您怎麽了?”

“沒怎麽。”辛拉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失态。

一旁的水木遼也是面色凝重,眉頭緊鎖,反複地翻閱着這些資料。

諾維奇則是一邊翻一邊笑,最後甚至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

【怎麽感覺這些病蟲都有原型的樣子。】

【高大的雌蟲幽靈真實身份該不會是……】

【別說了,直播間不會被封吧】

要說在場最冷靜的,除了摸不着頭腦的多寧等蟲,還要屬白卻和休洛斯了。

休洛斯聽見白卻湊過來問了一聲:“你第二輪的任務是什麽?”

“你覺得呢。”

休洛斯的手掌在他的後背緩緩摩挲,柔滑的肌膚如絲綢般讓蟲停不下動作。休洛斯有種掐住這只雄蟲的喉嚨,讓他露出恐懼表情的沖動,這樣白卻就會乖乖待在自己身邊,哪怕是裝出來的。

寬大的手掌離雄蟲的脖頸不過幾寸的距離,白卻像是沒有感受到危險似的,扯着休洛斯的衣領,毫不在意地說道:“和你有關系。”

白卻第二輪的任務是:阻止病蟲休洛斯進入醫院的太平間搜尋“那位”的線索。

他猜測休洛斯的任務和太平間有關。

“嗯。我的也是。”

休洛斯盯着他,目光恍若深情,指背蹭着他的臉頰,如同柳絮般輕柔的觸感。

【哦哦哦這對在乾什麽!】

【一眨眼就和好了?這是在調情吧?】

【能看到他們在這裏乾壞事嗎[羞澀]]】

【光明正大調戲雄主,真是只壞雌蟲啊[讓我看看]】

白卻定定地與休洛斯對視。

那只炙熱的手在勾入衣擺前,陡然被掐住。

“過分了。”白卻略微眯起眼睛。

他腰間別着一把粒子微型發射器,妥妥的危險違禁品,一掏出來這節目也不用上了。

休洛斯的手被攥着,白卻另一只手同樣伸向他。

【哇,白卻報複回去了】

【好了确定就是調情】

【眼瞎了,就說這對這麽甜,怎麽可能會鬧矛盾】

白卻果然在休洛斯腰間摸到了一把槍。

擡起頭,和休洛斯含着笑意的視線對視。

“做任務去嗎?”休洛斯狀似無奈地勾了勾唇。

“走吧。”白卻收回手,點頭。

在直播間的注視下,其他蟲也不好說什麽,各懷心事地分散開。

還是賀秋站在原地思索一會,發現了不對勁,他再次打開游戲手環,在垃圾箱裏翻到了已被填寫完成的問卷。

“這個問卷是什麽時候發布的?”賀秋低聲問旁邊一直跟着自己的諾維奇。

“不知道。”諾維奇聳肩,看着前面白卻和休洛斯的背影,咧開嘴笑了笑:“玩游戲的嘛,在乎那麽多乾嘛?”

第二階段的總任務是找到幾名重要npc,其中一名被恐怖分子炸傷的議員。恰好就是白卻和賀秋之前看到被推進重症病房的膠囊艙裏的蟲物。

在從好幾位重要npc手中要來了線索,還被各種突然暴起的npc舉着針管追,最後的終點來到了太平間。

直播間的觀衆大多數都聚集到了白卻這一組,無他,別的組都在不明緣由的擺爛,只有這一組勢如破竹。

這一副本的難度設置很低,以至于線索搜集到一半,大多數蟲都能推測出背景故事。

有網友很快開起了線索帖:

【整合一下目前的線索,這個故事線大概是這樣的,我們可以将故事的主角(劇本中的雌蟲幽魂)稱為将軍先生。

在故事的開頭,将軍已經死了,只剩下他的靈魂在醫院游蕩,這代表着他生前有很重的怨念。結合他會每晚殺蟲的事跡來看,醫院一定有害死他的蟲。

故事前推,在将軍受傷住院的這段時間,醫院中出現的關鍵角色有精神科護士(白卻)、同住的精神科病蟲(休洛斯)、同樣受傷的戰友、掌管着重要職責的護士長、和一起住進來的信息素學科學家病蟲。】

【根據信息素科學家的個蟲背景能夠推斷出,他和白卻扮演的護士之間有微妙的情感關系。加上之前爆出過蟲體實驗的醜聞,結合他在醫院裏空白的病歷本……

推測出他是想拿從戰場上退役受傷的将軍進行蟲體實驗。】

【在此之後不久,戰友傷好出院,将軍的病症卻越來越嚴重,合理懷疑是醫生和護士的鍋,護士靠着雄蟲的信息素引誘将軍,科學家也參與其中。

而從記者報道的、戰友搶占将軍功勞的種種新聞中能夠推測,戰友與将軍的關系并不如表面上那樣祥和。

再加上其中一張被撤銷的簡報上寫着某位軍部高層與黑科技機構有染,我猜測就是這兩位。戰友想讓将軍讓出位置,所以和科學家合作,各有所圖地殺害了将軍。】

【在這個過程中,醫院對于将軍的死,雖然沒有直接的責任,更多的是冷眼旁觀,且在将軍精神暴亂死去之後,立刻宣布以後不再收受軍雌病蟲。】

【在将軍死去後,法醫将他的屍體解剖,分成了六份,一部分交給了戰友和科學家,小部分自己悄悄留了下來,等待着之後的時機,交給合适的蟲。】

【将軍的故事就這樣被封存,直到有一天,一名受傷的議員被高空掉落的建築工蟲砸成重傷,送了過來。他受損的身體,恰好需要将軍的內髒。】

【法醫為了讨好議員,将将軍的內髒交了出去。】

【從此,噩夢開始了。宛若魔盒被開啓,将軍的冤魂被放了出來。從此,醫院成為了他報複的修羅場。】

……

【故事梗概大概是這樣,可能會有一些細節有偏差,但大體應該是沒錯的。】

【哇塞,樓主也太厲害了】

【這個劇本聽上去真是讓蟲不寒而栗】

【什麽廢星球失蹤、什麽精神暴亂嚴重到臉上長翅膜、和戰友有矛盾、屍體分成六份什麽的,編劇生怕別蟲看不懂嗎……】

【這節目太牛了,不愧集齊了兩個上将】

【這兩位上将不會就是被封存起來的內髒吧?內髒開啓,豈不是說明……】

【——“那位”要回來了?】

*

休洛斯正要前往太平間,白卻拉住了他。

休洛斯側過身,“你的任務是不讓我去太平間?”

一下就猜出來了,真沒意思。

白卻仍然拽着他:“嗯。所以你不許去。”

休洛斯挑眉:“如果我非得去呢?”

白卻:“最先完成線索推理和任務的蟲能獲得一分,只需要拿到這一分,我們就能獲得最後的獎勵了。”

休洛斯默不作聲,目光落在白卻腰間,突然說:“你為什麽要穿這樣的衣服在我面前晃。”

“?”他倒打一耙的樣子讓白卻有些措手不及。

“拜托。又不是我要穿的。”

“那也沒有差別,畢竟你勾引到我了。”休洛斯定定地看着他,“你知道我的任務是什麽嗎?”

“嗯?”白卻揉着困倦的眼皮,有點沒聽清。

休洛斯目光靜靜地落在他身上,手指握緊,袖中刀突然出手!

“啪啦”一聲,白卻的游戲手環斷成兩截,掉落在地上。而他本蟲的意識也因為和全息場景失去鏈接而被游戲自動判定死亡。

他聽到休洛斯最後對他說:

“我的任務,是殺了你。”

*

最終是諾維奇和賀秋共同完成了解密,休洛斯并沒有進入太平間,但作為小組成員,也獲得了解密的分數。

等所有蟲從游戲裏出來時,休洛斯沒有看到白卻的身影。

周圍搭建了簡單的場景棚,他接過主辦方為他發放的獎勵卡片,去尋找白卻的身影。

“雄主?”

平緩的腳步聲一路尋找,路過一衆工作蟲員時,休洛斯恍然未見,往最幽靜的地方走,最終停在了臨時搭建的一間房間前。

停屍房。

裏面的床位都睡着假蟲,從頭到腳蒙着白布。

他走了進去,在最角落靠窗的屍體邊停下。

輕輕掀開蓋在臉上的白布,露出一張略顯疲憊的美麗臉龐。

這裏最安靜,最不會被打擾,白卻果然就在這裏睡覺。

“生怕我找得到你嗎。”休洛斯的手輕輕拂過他的臉,肚子裏的小章魚一個個孵化出來,讓他有幾分漲,但卻又産生了詭異的滿足感。

哪怕這些章魚在他想對珀金下手時攻擊過他。

但也只是有點疼而已,很容易就習慣。休洛斯不怪白卻和小章魚,他自始至終不悅的都是白卻對外蟲表露出的在意。

明知道做不到這麽自私。

休洛斯卻偏想要他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身上。

為什麽不可以試試呢?

他這麽想。

手指緩緩落在熟睡雄蟲的脖頸上,腦海裏浮現出一些瘋狂的念頭,又被他冷靜而嘲諷地否決。

如果傷害是占有唯一的答案,休洛斯不确定自己還能否保持如今的包容。

但他想起白卻之前對失憶自己的态度,哪怕是被全部忘記,白卻也想過和自己從頭開始。

休洛斯嗤地嘆了一聲。

白卻睡得很熟,想來剛剛在密室裏做了不少壞事。休洛斯沒有出聲,放出安撫信息素,白卻在夢裏察覺到什麽,窸窸窣窣地挪了過來,腦袋枕在休洛斯的大腿上,微蹙的眉頭松開。

休洛斯這才打開終端,一眼就看見了朗曼發送來的信息。

……青竹不是白卻?

休洛斯眉目壓低,濃稠的暗色一時間湧了上來,眉宇輪廓的陰影深得幾乎埋入黑暗。

一只手輕柔地摸了摸白卻的長發,一邊發去消息:

【你是說他的心脈出了問題?】

朗曼:【是的,我确定。】

休洛斯無聲地彎起唇瓣,弧度有些嘲諷。

所以那一天和我打了一架、差點被我所傷的,才是我柔弱可愛的雄主啊。

【動用所有關系網查。】

【那一天出面營救青竹的太陽石成員,是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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